[斯聿就在這家餐廳應(yīng)酬,剛剛撞個正著,現(xiàn)在他們走了。]
習(xí)素琴:[她竟然敢給斯聿戴綠帽子!這個宋清梔看起來老實本分,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來,真是太不檢點了!]
習(xí)素琴:[這種丟人現(xiàn)眼的孫媳婦我不認(rèn)!我馬上給斯聿打電話讓他離婚!]
回到家,宋清梔驚魂未定。
今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太匪夷所思了。
她完全沒有料到霍嶼白會忽然跟自己表白。
這不對啊。
他什么時候喜歡她的,怎么她一點兒都沒察覺到?
宋清梔坐在沙發(fā)上,皺著眉回想跟霍嶼白的每一次相處每一次說話。
慢慢的,她在回憶里找出蛛絲馬跡。
第一次跟霍嶼白見面,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艷。
被困電梯,霍嶼白幽閉恐懼癥犯了,她強(qiáng)忍著恐懼跟他講自己小時候的事。
人在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候,出于本能會更加依賴給予他溫暖和善意的人。
恐怕霍嶼白對她的好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滋生的。
還有那次碰見霍嶼白胃疼,她出于好意給了他胃藥。
只怕她無意間的一個舉動,就加深了他對她的好感。
宋清梔想到這里,懊惱地拍拍腦門。
真是,應(yīng)該在黃莉莎開玩笑說要給她介紹男朋友的時候就借機(jī)說自己不是單身的。
當(dāng)時她是怕黃莉莎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好糊弄。
可誰知道霍嶼白他
這樣看來,上次去蘇城出差,霍嶼白那些讓謝斯聿吃醋的舉動也說得通了。
宋清梔愁眉苦臉的,不知道一會兒謝斯聿回來該怎么跟他解釋呢。
他剛剛,好像很生氣
正想著,謝斯聿就回來了。
男人面無表情走過來,“不是要加班?”
聲音裹著寒氣。
眼神依舊冷冽。
宋清梔站起來主動去抱他。
“霍總跟我說晚上陪他去個飯局,我不知道是這種飯局,下意識以為是應(yīng)酬,對不起我應(yīng)該早點跟他說清楚的。”
宋清梔的音調(diào)軟軟的,帶著討好和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