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中女子仰身橫在海礁之間,衣衫早已盡褪,長發(fā)在水中浮動。
數(shù)條巨蛇自海中探出,鱗甲森冷,吸盤密布。蛇軀層層盤繞,將她纖細的雙臂與大腿困縛得死死不動,肌膚在筆觸下被勒出青痕,襯得她愈發(fā)孱弱無力。雙腿被迫極度張開,腰背懸空,赤裸的姿態(tài)如被祭壇上供奉般徹底暴露。
幾條稍細的蛇自大腿間探入,說是細,也有她腕粗。蛇首分開穴口,筆鋒精細刻出被撐裂的褶皺與溢出的shi光,直直沒入體內。穴口邊緣被拉扯得細微龜裂,刻工毫不避諱,將那無法承受的撕裂感赤裸裸凝固在紙面。小腹微鼓,似是被強行貫滿,弱軀已瀕臨極限。
另有數(shù)蛇盤繞xiong乳與小腹,吸盤環(huán)環(huán)緊貼,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。有的蛇環(huán)住乳峰,舌尖分叉,反復挑撥那早已硬立的乳尖。雖不豐腴,卻因挺立而更顯羞恥。畫師甚至以細毫點出自乳尖泌出的水痕,蜿蜒流下,與墨色線條交織,愈顯屈辱。
更有一條蛇纏繞頸項,半覆下頜,將她的呼吸逼斷。她仰首掙扎,雙眼半闔,眉心緊蹙,唇瓣微啟,像在呻嚀,又似在瀕死的瞬間泄出shenyin。
整幅畫卷不施設色,唯冷峻黑白描線,工筆纖毫畢現(xiàn)。正因簡潔直白,反顯yin靡褻瀆。
將軍(男的,壁雷)
【雕塑】
供臺右側,立著一尊高大男子的石像。
與前面女像不同,他全身線條勁拔,肩背寬厚,腰身緊收,雕得栩栩如生,正是英姿勃發(fā)的少年將軍模樣。他裸露著上身,肌理緊繃,仿佛隨時要拔劍沖鋒。
然而雕刻并未定格他馳騁疆場的瞬間,而是將他凝固在極其羞恥的一幕。
yangju怒脹挺立,血脈如索,龜首雕得細致,似正被迫泌出jingye,在冷光下凝為石痕。腹部微微鼓起,像被神力填滿,緊繃到不可思議。
xiong膛更顯異樣:雄壯的xiong肌竟被雕工揉作豐腴乳峰,乳尖硬立,乳暈夸張。右乳上穿著鐵環(huán),左乳下緣還刻出乳液淌落的痕跡。
陰囊則被一枚戰(zhàn)鎧式鐵鏈環(huán)住。鏈節(jié)精細,原是戎馬鎧飾,此刻卻勒得下垂飽滿、青筋暴突,仿佛將精元鎖死,不得泄出。
他的面容尤為驚心:眉目英俊,淚痕刻落,卻混著不可思議的快感。唇角凝固著一縷涎絲,破碎神采與屈辱快感被同刻在石上。
在他腳邊,殘甲碎裂,戟刃橫陳。陽剛與恥辱,被釘死在同一塊冷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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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畫卷一】將軍百戰(zhàn)故人長絕
風沙翻涌,戰(zhàn)場殺聲震天。畫中將軍與部隊被數(shù)倍敵軍層層圍困,血霧彌漫,旌旗殘破。
少年將軍立于陣前,長戟橫握,眉眼凌厲,背影挺拔如孤松。尸山血海之間,那背影滿是慷慨赴死的忠勇。
陣前豎著倉促搭建的祭臺,血跡縱橫。士卒們割掌獻血,他也將鮮血灑在祭文之上。
他身后,畫師以淡墨勾出一道高大模糊的輪廓,若隱若現(xiàn),六臂的金甲神祇的身影。光輝莊嚴,冷意森森。
仿佛不祥的誓約已成,血誓既成,身已為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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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畫卷二】鐵骨雖存、身已裂
殘陽如血,火光映天。
將軍甲胄碎裂,長戟折斷,渾身浴血,仍立于殘陣前。部隊拼死血戰(zhàn),卻在四面呼號中漸次潰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