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蘭冷哼一聲。
“就她那樣的,還想進(jìn)我們陸家的門?做夢!”
這些話我聽得一清二楚,只是懶得再跟她們浪費(fèi)口舌。
跟著陸澤走到露臺,他一臉愧疚地跟我道歉。
“月月,對不起,我媽和我妹就是那樣的人,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?!?/p>
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,我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“陸澤,我要分手?!?/p>
我本想跟他好好談?wù)?,現(xiàn)在看來也沒什么必要了。
這樣的虎狼窩誰嫁進(jìn)去誰倒霉,趕緊及時止損!
等我心情總算好了些,準(zhǔn)備上樓收拾東西,訂最早的航班回家。
剛走進(jìn)房間,我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原本放在床上的愛馬仕喜馬拉雅,被扔在地上。
沒等我開口,陸澤的妹妹妹妹陰陽怪氣地走出來。
“喲,嫂子回來了?怎么包扔地上都不知道心疼?”
我懶得搭理她,撿起地上的包。
等到我拿起包,才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。
定睛一看,包面上被五顏六色的馬克筆畫滿了小豬佩奇,包里是腥臭的魚露和辣椒醬,甚至連金屬扣都被磕掉了一塊。
“到底是誰干的?”
我憤怒不已。
劉蘭卻突然從口袋里拿出馬克筆,扔在我腳邊。
“我畫的,幫你這假貨現(xiàn)現(xiàn)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