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綠:“?。。 ?/p>
松綠有些急了:“娘子回了平州,那主上怎么辦啊!”
這不是要夫妻倆分開嗎?
崔姒沉默著不做聲。
松綠還想說什么,但胭脂掃了她一眼,示意她不要再說了。
用了一碗粥,崔姒又喝了一碗銀耳燕窩,精神稍稍好了一些,然后便坐在廊下吹風(fēng),閑著無事,又讓胭脂將棋盤拿出來,兩人下一會兒棋。
夕陽西下,然后一日又過去了。
當(dāng)日,燕行川便留在營地里沒回來,崔姒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不過短短半個月,她便習(xí)慣了他在身邊,他一不在,竟然有些孤枕難眠之感,睡不著,也睡不踏實。
實在睡不著,她便起來喝了一盞溫水,然后又重新躺下來,也不知躺到什么時候睡了過去。
等第二天醒來,她伸手摸了摸,像是摸到了一堵墻,睜開眼一看,然后豁然坐了起來。
他伸手將她重新拉了回來,攬在懷里:“再陪我睡一會兒?!?/p>
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,只是在她脖頸之間磨磨蹭蹭,要親不親,有些癢。
崔姒伸手推了推他: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快天亮的時候到的。”他的聲音悶悶,“我快兩天沒睡了,再睡會兒?!?/p>
崔姒暗罵他活該,前天夜里折騰到天亮都沒睡,估計天亮就走了,昨天夜里估計在營地忙著,過了子時便趕回來。
“你就不會在營地里歇一歇,天亮了再回來?!?/p>
“想你。”他又將她抱緊一些,“沒見到你,我這心里就不踏實?!?/p>
“怎么不踏實?”
“怕我回來晚了,你就不在這里了?!?/p>
崔姒默然,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答這話,最后大概是有些心軟,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里,兩人睡一會兒。
再次醒來,已經(jīng)是午時了。
兩人在屋里用早膳,燕行川便說了一下營地的事情:“新來的將士訓(xùn)練的也不錯,錢財這方面,你之前些的經(jīng)營之策也有在實施,賺了不少,再加上東方家那邊給的,三年之內(nèi)應(yīng)該不愁軍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