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倒不如璘兒去柳家這幾天,就給家里掙下這么大的家業(yè)?!?/p>
大伯母一聽,當(dāng)場就炸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。
“你個黑心肝的爛貨!你這是咒我男人考不上秀才!”
“沒法活了啊!這日子沒法過了?。∫患易佣寂沃覀兗也缓冒。 ?/p>
屋子里瞬間又亂成了一鍋粥。
就在這時。
一道沉穩(wěn)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都別吵了?!?/p>
一向忠厚老實,任打任罵的盧厚,居然破天荒地開了口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連大伯母都顧不上哀嚎,轉(zhuǎn)頭看向了盧厚。
難不成這個二叔又臨時變卦了?
那豈不是一身衣服都撈不著了?
盧厚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中央,緩緩開口。
“爹,娘,大哥,三弟?!?/p>
“柳家賞賜的東西,都交給家里,我跟孩子他娘,沒有半點意見?!?/p>
“但是,有件事咱們得想清楚。”
“今天柳家來送賞賜,動靜這么大,村里人都看見了,也都知道我們家現(xiàn)在光景不一樣了?!?/p>
“咱們往后,還要在這村里過日子?!?/p>
“璘兒的名聲,比這些東西更重要?!?/p>
“咱們不能自己關(guān)上門來過好日子,讓人在背后戳璘兒的脊梁骨,說他富貴了就忘了本?!?/p>
盧老爺聞言,若有所思,開口道:“那老二你的意思是?”
盧厚接過話茬,繼續(xù)解釋:
“我的意思是,拿出一些米面和油,給村里那些實在過不下去的人家,送一些過去?!?/p>
“不多,一家給個幾斤米,半斤油就行。”
“也算是,替咱們璘兒,積個福,攢個好名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