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問題,要她怎么說
自從脹乳后,她每日都要有人幫忙吸乳才行,不然就難受的睡不著。兩個哥哥尚且還能克制,每每只吸光了里頭的乳就能停下,但要是輪到小止,乳頭能被他叼著一夜不放,夜里也要抿幾口。早上起來,乳頭被銜在嘴里又是啃又是咬的,手也不閑著,托著揉抓著捏
只要是在床上,兩團(tuán)乳就沒有歇著的時候,被這樣對待,怎么可能不大
原本她腰就細(xì),偏偏一對乳生的格外傲挺,兩只手都握不住,有了奶以后,每日都是沉甸甸的,普通內(nèi)衣根本兜不住。
搬進(jìn)了新買的別墅后,仗著沒人,二哥總讓她別穿內(nèi)衣,乳汁幾乎隨時隨地都可能泄出,也方便了幾人吸食。
想到這里,裴知盡的臉早已紅的不能再紅。
“唔,姐姐的奶,好香,好甜”
“哥哥,不嘗一口嗎?”
對于雙胞胎兄長,在這方面,還是樂于分享的。
雖然目的是不過是為了讓姐姐更為快樂。
也只有在吸奶的時候,姐姐能短暫的正視自己的欲望,不將自己埋藏起來。
裴知無的吻從背脊延申向前,圓潤的肩頭,鎖骨然后在雪峰之上徘徊,就是不將那染雪的梅吃下。
阿無一向是四個人里最體貼她的但是這樣的輕柔,和小止粗暴的撕咬放在一起交替,簡直讓她處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身體的欲望不斷被放大,想要更多,更快,更重
就在她忍不住想主動開口的那一瞬,男人終于將乳頭含入口中。
身體再次噴出乳汁。
嬌嫩的乳溢滿雙手。
好似發(fā)出了沖鋒的信號,身體猛然被身后的人頂向前。
同樣粗壯的性器隔著一層薄膜和同胞弟弟相會。
裴知止氣息重了一瞬。
兩邊看似不通,實(shí)際上一邊受到了沖擊,另一側(cè)就仿佛被擠壓似的。
不等裴知盡緩一緩,身前的人也動了起來。